M.J.

人是会思想的芦苇,我是芦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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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鹊和她的母亲
几天前的🐟,可能和文的内容有关

【鹿犬】葬礼计划(一发完)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

子休余风:

沙雕小甜饼,现代AU


01.


       「你还欠我一个葬礼。」很多年以后,他如是说道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一旁的的人侧过头,展露笑颜,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痕迹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「彼此彼此。」


02.


       草坪上泼洒着一地阳光,色泽鲜亮的欧石南遍布山坡。篱笆后长着生机勃勃的欧洲蕨,两个仰面躺在草地上的少年正在百无聊赖地拨弄它细小的叶片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一个伟大的计划。”一头乱发的少年郑重地宣布道,他身边的友人侧过头用一双灰色的眼眸懒洋洋地看着他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关于我的葬礼。”乱发少年努力要装得一本正经,但一旁的友人相当不给他情面地笑了出来:“要种满欧洲蕨?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这显然不是James第一次谈到他的葬礼计划,在Sirius的印象里,这样的对话发生过很多次,第一次他还耐心地听James讲他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点子——请人送来几百封匿名感谢信,在葬礼上天女散花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那真是个不妙的开端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闭嘴,Siri——”James拖长音调喊着Sirius本人极其反感的昵称,成功地让对方浑身一个激灵,“我是说,我要在葬礼上聘请几个穿着黑西装,撑着雨伞的人,一言不发地站在送葬队伍的最后面,这样不了解的人就会觉得我很神秘。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他们大概会觉得你是个外星人吧。”Sirius点点头,神情无辜地嘲讽道,“有黑衣人来送你回母星了。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片刻的沉默之后,他听见James的声音,“那样也不错,只要别当我是个斯库鲁人[1]就行。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 Sirius猛地被他噎住了,James笑得得意洋洋,突然翻过身来,凑得极近,故作玄虚地悄声问道:“那你呢?Sirius,我还没有听过你的葬礼计划呢。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 Sirius嗤笑了一声,对上James那双褐色眼眸里狡黠的光芒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我吗?”他迟疑片刻,“我要在我的葬礼上请乐队唱My Way[2]。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太无聊了。”James翻了个白眼,“我难以相信——你居然也和那些人一样保守。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要Sex Pistols[3]版的。”Sirius补充道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 James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,他在笑声的间隙里伸手去拍Sirius的肩膀:“真有你的。”


 
 


03.


       篱笆后面的欧洲蕨还是不堪重负地被揪死了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错,Sirius,你最先去揪它的。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不,是你的错,谁让你不停地说葬礼计划的?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他们谈话里的主角软趴趴地倒在地上,已经枯死了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我们应当心怀内疚。”Sirius接着说,但神情显得毫不愧疚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想怎么做?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给它办一场葬礼,就按你的葬礼计划来。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喂!凭什么我和那丛草一样!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Sirius仰望天空,头顶乌云密布的天空仿佛要滴下水来,“下雨了。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 James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那个阴沉沉的下午,下了一场滂沱大雨,两人撑着James从门廊里拿来的伞给那丛可怜的欧洲蕨举行葬礼,可惜他们只拿了一把伞,两人挤在一起,效果不如预期的好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“神秘又浪漫的葬礼,对吧?”Sirius戏谑地看着James浮夸的表演,成功地影响了他并不怎么好的心情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“你可闭嘴吧。”James哀叹一声,在Sirius越来越抑制不住的笑声里扑上去恶狠狠地亲吻他,Sirius呆愣了一秒,不甘示弱地压回去,直到两人滚到在泥泞的草丛里,James不顾身上沾着的草和泥巴,手脚并用地把Sirius摁到了地上,脸几乎贴上了那丛欧洲蕨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他们躺倒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时,James喘着粗气,有些懊恼地想起他们原本的目的:“这下好,一点也不庄重了。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欧洲蕨:我还指望过你们?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最后,波特夫人回家时看见满身泥泞的两人,惊叫着“你们会感冒的”强行把他们拖进了屋子里,彻底破坏了这场葬礼。


 
 


04.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在之后的几年里,James再没怎么提过他伟大的葬礼计划,Sirius一度以为他早就把这事儿忘了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但多年梦想显然不是这么轻易就会遗忘的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后来的Sirius在James向他求婚时,看着某人诚恳得几乎要双膝跪地的动作,觉得哪里有些微妙的不对劲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我爱你,Sirius,这绝不是一时起意,我已经为我们规划好了长远的未来——我连墓地都买好了!”


 
 


       Sirius:“……你可真是贴心呢。”


 
 


05.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很多年以后,依旧是一个夏日的下午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草坪上泼洒着一地阳光,色泽鲜亮的欧石南遍布山坡,篱笆后的欧洲蕨又重新长了出来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唯一的不同是,院子里多了两把躺椅,曾经草坪上的两个少年正在躺椅上沐浴着午后的阳光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你还欠我一个葬礼。”James忽然说,Sirius侧过头看着他,展露笑颜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他瞳孔里盛满了毫无遮拦的慵懒光线。


 
 


       “彼此彼此。”


 
 


END


[1]斯库鲁人(Skrull):是漫威漫画旗下的外星人种族,变异斯库鲁人可以任意变形成各种生物。


[2]My Way:欧美流行葬礼歌曲,旋律源自法国名曲《Comme d'habitude-一如往日》。


[3]Sex Pistols:即性手枪,英国最有影响的朋克摇滚乐队之一,Sid Vicious曾翻唱过My Way。


 
 


以及艾特一下某位提出要在自己葬礼上放摇滚乐的 @M.J. 


坐等被打(大雾)


 

晚自习摸鱼,

是喜鹊

比较满意的练习,想了想,还是放在lof比较好找到

她看见她在阳光下坐着,坐在白色粉末、枪支和钞票上,又有太阳里的金子把她铸成一座黄金的偶像,那样子足以叫一百座索多玛和蛾摩拉城堕落。

一个置顶


这里沐目/M.J.

主要混音乐剧,MCU,DC,HH,HP和APH

也是孩厨

还混西洋服装史


这个号主要放oc

偶尔搞一下同人

我贼会咕






喜鹊的故事

另一个孩子的故事

第一人称视角






讲到公园里的女孩,我不得不讲一讲泽尔达·玛蒂尔达·阿图瓦,她大我三岁,是我童年时唯一的朋友。泽尔达·玛蒂尔达·阿图瓦,细细的黄发梳成一条美好的辫子,她的身体柔软窈窕,但手脚却大而棱角分明,不很匀称。她所穿的衣服,布料被磨损得失掉了原本的光泽,给人很落败的感觉。有一年的一整个夏天,她都和我一起度过,她和我像两阵清风一样刮过整个城市,我们在街角的酒吧里看摇滚乐队的表演,去电影院看《ET》,我们手牵着手,穿过散发着土腥味和热气的街道,她的手掌湿热,我的手掌干燥凉爽。

阿图瓦先生,她的父亲,是法国乡下的一个穷画家。在妻子离家出走后,他带着女儿匆匆来到我们这片炎热荒凉的土地。我常常看见阿图瓦先生和公园里那些女人们一起大笑,共抽同一支香烟。阿图瓦先生有时也会拉着其中一个的手来我们的天蓝色的房子,然后表情神秘地往我的手心塞些零钱——有时是硬币,有时是纸币,但全都被他手心的汗弄的湿漉漉的;好让我不要告诉他的女儿。阿图瓦先生,这个红脸颊黑眼睛的快乐画家,于几年后死在病床上。

“把我葬在女孩们周围。泽尔达,你不要向她们一样”这是这个可爱的法国男人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,于是他被安葬在公墓偏僻的角落里,他矮小但洁白的墓碑被妓女们灰败的墓碑包围着,显得像是一盏明亮的夜灯。而黄头发的好姑娘泽尔达,几年之后也和她的父亲一样死于公园女孩中的常见病,她被埋葬在她父亲的墓穴旁边。

阿图瓦父女给我留下了对父女关系的最初认知。我没有父亲。泽尔达总是为我感到遗憾,就像我也为她母亲的离开而遗憾一样。但泽尔达对我父亲的遗憾是无用的,我曾用整整一晚去怀念自己的父亲,最终却发觉自己对那个记不清面孔的白种男人毫无感情。我以为的父亲,就像阿图瓦父女教给我的那样,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接触这个世界的黑暗面,即使自己早已深陷泥潭。

我失去了泽尔达,这正是我的母亲早就希望的。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,这个下流的娼妇,这条仅仅因为不能忍受贫穷就放弃童贞的毒蛇,无论如何都不能接近她纯洁的女儿。我的母亲在黑暗中诅咒她,要把她剁碎了,再用自己的牙齿狠狠地咀嚼碾磨。我的母亲曾为了让她女儿不被荼毒而发了疯,她不愿我和泽尔达一同出门,她把我们拽开,当着旅馆客人们的面咒骂她,用自己尖锐的指甲去抓她,拿着刀子把她逼出大门。

我不知道当她发现我的情人后是不是比当时更加愤怒。